甚至纪存礼只是投来一个眼神,他的心就忍不住颤了颤。
他的师兄简直是,先天性张力圣体!
喉咙越发的干紧,路遥连忙错开了目光,低头装作画漫画问:洗完了吗?还剩多少水?多的话我也去洗下吧。
纪存礼头发还在滴水,眼尾稍抬了些,从温度有些热的浴室出来声音还泛着哑:你不是刚洗过吗?
路遥:......
美色害人神志不清!
可能是读了两年研被磨炼出可以面无表情的发癫,路遥大脑一片空白,嘴先比脑子快一步说了出来:你用过的不一样。
?
他都说了什么!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路遥脑子不知道那根弦搭错,反应过来的时候纪存礼已经在看着他。
语调轻柔的沙哑声音几乎在耳边响起,哪里不一样?
路遥快要死了,头也不敢抬,他妄想补救,..温度不一样。
一声轻笑。
师弟喜欢热些吗?
不是,我喜欢水多的,没水算了。
纪存礼顿了下,想了些什么后很认真的笑着回:我也喜欢。
路遥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脖颈一瞬间爆红。
纪存礼在说什么!!自己又在说什么!
话已经说了出去,纪存礼把路遥的变化看在眼里,有些人表情永远一层不变,上色却比蒸锅里的螃蟹还快上两分。
笑意更加明显,纪存礼拿起眼镜带上,对路遥说:还去洗澡吗?剩下些水。
..还去个屁。
这辈子的脸都在纪存礼身上丢完了,路遥含糊说了声不了,随后假装自己很忙的在手绘板上画起来。
他笔下动作来来回回没停过,也确实在画东西,两三笔勾勒出来纪存礼性张力爆棚的身材,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他他妈的竟然画了纪存礼的裸体。
对狼肆的愧疚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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