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就是裴敬川落在自己额上的吻。
以及那一句餍足的晚安。
陈驹枕着自己的臂弯,伸手,摸了下空着的那面床褥。
他无意识地抚摸着那点褶皱,这些清晰地展现出,昨晚有人睡过的痕迹。
外面还在下雨,不过没有昨天那么大,而是淅淅沥沥的小雨微风,裴敬川一早就去上班了,走之前,照样做了早餐。
陈驹的手突然顿住了。
他觉得自己仿佛一个被留在家里的妻子,于新婚夜后,留恋着旁边的一点温存。
太疯狂了。
陈驹冷静了会儿,决定自己不能“色令智昏”地赖在床上,于是慢吞吞地起身,去洗漱,然后把微凉的饭菜拿出来,简单地热了下。
端到餐桌上的时候,他的目光顿住。
那一把散落的药片,已经消失了。
当然,裴敬川肯定收拾过,这人有点洁癖和强迫症,高中那会儿有次在宿舍,班里因为和高年级的人打球而闹出矛盾,十几个半大小伙子气不过,推搡着在楼道里大吵大闹起来,以至于连路过的陈驹都莫名其妙地被撞了下。
撞人的那位人高马大,眼睛长在天上,嚷嚷着要动手。
陈驹没防备,单薄的后背猛地砸在墙壁上,吃痛地皱起眉,可周围太过吵闹,无人在意角落处的无辜路人。
直到那个撞人的学长,被裴敬川按住脑袋,凶狠地砸在墙壁上。
陈驹傻了。
那个星期,裴敬川因为竞赛外出培训,已经很久没回宿舍,怎么就突然出现——
对方死命挣扎:“是他自己不看路!”
“道歉!”
裴敬川死死地摁着人,另只手反剪了对方的双臂,只重复着一句话,让他向陈驹道歉。
哪怕周围人已经开始打圆场,说哎呀,都是同学,快考试了别闹大了噻。
裴敬川始终没有松手。
有不服气想过来比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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