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境况不好,除去这些,他和他一样是男人,即使事业心没有那么重,也总要有些家庭以外的东西支撑自我。这是一个人在社会上立身的根本。
如果忽视那些不开心的事,年晓米自己其实很喜欢这份工作。他喜欢那种小团队里几个人融洽相处,共同努力的氛围,也珍惜人与人之间共事的缘分。
这些都是沈嘉文无法带给他的。
年晓米发完了牢骚,觉得自己这样不大好。在家里就应该是开开心心的,外面遇到的那些不愉快,还是留在外面的好。他摸摸鼻子,起身处理邮件去了。
家里的大门轻轻一响,沈嘉文出去了。
年晓米悄悄叹了一口气,他忘了,男人最讨厌别人的牢骚。
坐在电脑跟前反思的时候,门锁又响了。回头看见沈嘉文站在门口,对他举着一个牛皮纸的小袋子,笑道:吃么?现切的花生酥。
院外有一家做点心的老铺子,每年花生新上市的时候,都会应季在街上摆摊子,当街卖酥糖。于是一年总有那么些日子,满街都是花生的甜香。去年他们搬过来年晓米就看见了,可惜那时候忙来忙去,等想起来要去尝尝的时候,季节已经过了,酥糖摊子也撤掉了。
现切的糖酥拿到手里还是热的,没有特别甜,但吃起来满口留香。沈嘉文抬手摸摸他的头发,冲门外喊:沈念淇!过来吃糖!
宝宝颠颠儿地跑进来,拿起一块,咬了一大口,嚼一嚼,眉眼一弯,露出两颗小虎牙。
沈嘉文把儿子抱到膝盖上,冲年晓米微微一笑。
月底年晓米和同事出差,去外地做一个畜牧业的项目。拿到计划书的时候他看到了项目地点,心里满是隐秘的惊喜和雀跃。
十几年过去了,扎兰不再是沈嘉文口中的一个大镇,而是变成了一个地级市。年晓米出了火车站,看到那些整齐划一,笔直宽阔的街道,脸上忍不住带出些失望的表情。
项目经理却拍拍他:只怕你过些天巴不得想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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