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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折加上大手术的刀口,即使用了止痛泵,对于这种不能移动的重伤员来说,还是非常遭罪。
年晓米不忍心:这样不行,我去叫医生
手忽然被回握住了,姨妈眼神很严厉。
年晓米心里酸涩起来。他知道的。她不乐意再花钱了,贵。
进了医院,钱似乎就变得如同废纸,还没等怎么样呢,就飞快地从账户上消失了。米瑞兰是职工,按说家属进来会有一定的优惠,但即使是这样,这个花钱的速度还是让一家人觉得压力有些大。
姨夫不放心请来的护工,一开始总是白天黑夜地在这边守着。结果毕竟是上了年纪,很快高血压发作。家里的兄弟姐妹好说歹说把父亲劝回去,各自排了班,轮流过来照顾。
米瑞梅人虽然伤得很重,但意识很清醒。她能进食之后就一直主张要尽快出院。但是一向温柔的妹妹和一辈子吵架不还嘴的丈夫却坚决地无视了她的要求。
她做不了自己的主,只能在旁的小事上尽量能挺就挺。年晓米看在眼里,心里十分难过。
家里如果特别有钱就好了。一向对生活没有太多要求的他第一次这样觉得。
然后他就想起沈嘉文。
男人怎么看都算得上是个有钱人,然而经此一事,也很快要变成无产阶级了。
想起计算器上的那个数字,年晓米心里一阵黯然。他对前妻其实没有多少仇恨,毕竟自己与那人并不熟悉。然而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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