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晓米不理他。
告诉你,这事儿没完,你等着的。
年晓米抬头看看他眼睛上的乌青和结着血痂的嘴角,没吭声。
平静地过了几天,春节的值班表出来了。年晓米随着众人一起去看,上下看了三遍,没有他的名字。
他正在疑惑,部长叫住他,有点尴尬的神色:小年,你来一趟。
玻璃拉门把外面的嘈杂隔开了。秃脑门的老男人摸摸自己日益光亮的脑瓜顶,有点艰难地开口:那个小赵跟几个领导反映,说你有传染性疾病
年晓米眉头皱起来:不是去年年末刚和大家一起做了体检么,我很健康。
那个项目我们没检查我直说吧,他说你有艾滋。
年晓米只觉得一口气憋在胸口:扯淡!
部长有点不敢看他:我也知道他跟你有点矛盾但是这事儿,他跟经理说了。我也很为难你看你能不能证明一下,要是没问题
年晓米沉默了半响:我懂了。辞职报告一会儿交给您。
部长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急道:我倒不是那个意思你看,你就给经理交个检查报告证明一下
年晓米头也不回地离开。
就这样,年三十儿前一天,他失业了。
回家一推门,破天荒地看见沈嘉文拿着扫帚扫地。男人脸上愤愤的表情来不及收好,看见他时简直是有点扭曲的。
不过只是一瞬间。
今天这么早?
嗯。年晓米怕他追问,赶紧自己先说话:怎么自己扫?家政的阿姨呢?
沈嘉文耸耸肩:哦,说是有事,没来。
那可以请别人啊。
过年都有活儿,请不到。
两个人各怀心事,一同打扫起来。
沈嘉文生平最烦做家务。他倒也不是全然的四体不勤,像扛大米白面,换桶装水这些事他倒是做得十分顺手,但你要让他擦个玻璃扫个地,他能烦躁得把扫帚柄弄坏抹布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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