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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文带着扫帚和簸箕进来的时候,年晓米已经用报纸把地面收拾干净了,他满身难闻的酸味儿,下意识地躲开对方,饶了个弯儿往水房去。
沈嘉文把工具放在角落里,追了出去。
年晓米穿着病号服在水房洗手。他这些天经常呕吐,吃下去的东西不消化,整个人迅速消瘦下去,原本就不胖的身体在单薄的衣服里显得越发瘦弱。他把病号服脱下来泡进洗衣盆,肩膀忽然抽搐起来。
沈嘉文惊慌地跑过去,只看见年晓米抬手抹了一把眼睛,搓洗起来。
他什么忙也帮不上,只能在对方身后沉默地注视着。
年晓米一面洗衣服一面发呆,始终也没发现沈嘉文在他身后。
男人的拳头握紧又松开,转身离开。
他在医院的天台上抽烟,脑海里一幕幕回想起那天的事。男人愤怒起来是没有理智可言的,他那时是真的抱着有本事你打死我的心思在挨揍。傻透了。
他没有想到年晓米会冲上来保护他。黑檀很坚硬,他匆忙之间的阻挡还是没能阻止那东西砸在年晓米头上。
父亲对他的态度很明确,分开,或者断绝关系。
年晓米家人对他的态度也很明确,希望他离开。
他把烟蒂按灭,又点了另外一支。
这个时候,趋利避害,不论从哪方面的角度来说,分开都是明智的。这样对两个人来说都好。为了所谓的爱情把家人都抛弃,这种行为真是愚蠢又自私。
他不知道年晓米是怎么想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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