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更可笑的是手上还提着一只蒸好的螃蟹。街边的橱窗里有个青年,t恤斑驳凌乱,左脸高高肿起,年晓米盯着他看了一阵,嗯,头发该剪了。
他推开了最近的一扇门。看上去很高档的店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清扫的老太太抬头,愕然地看着他,他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一个清亮的男声响起来:客人有事么?
这里,剪头发么?
楼上走下来一个年轻人,面上含笑,剪的,这边来。
年晓米神思恍惚地跟上去,没注意到一旁老太太讶然的目光。
年轻的理发师傅手法很好,指尖不紧不慢地揉着,每一寸头皮都没有落下,年晓米在温水里慢慢放松下来,好像整个人都陷入了一场安静的梦,晕乎乎轻飘飘的。店里静悄悄的,只有水声轻轻响着。
理发的师傅没有问他要剪什么发型,年晓米也没说。他不想思考,整个人的魂就这么稀里糊涂地飘着,任凭对方摆弄。直到对方轻轻拍他的肩:好了。
年晓米:啊,哦。那个,多少钱。
青年收拾着工具,摇摇头:店庆,不收钱。
哪里会有这样的好事呢。他使劲甩了甩头,昏沉的脑袋终于清醒了一点:可是
真的不收钱。年轻的理发师微笑了一下:开心点,一切都会过去的。
他再木,也感受到了对方的善意:那,这个给你吧。放下手里东西,一路往大门奔去。出门时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诗韵美容养生会馆,好像有哪里不对
找到路回去的时候小区已经整个暗下来,郝帅正在铁门那里团团转,见到年晓米不由分说,劈头在他脑袋后面拍了一巴掌:你去哪儿了?!手机也不接!这都十点多了!你再不回来我要报警了!
去哪儿了呢。
出门,偶遇,告白,失恋。卑微又安静地憧憬了那么久的事,就这样结束了。
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
夜风把一片叶子卷落在他脚边。天气还是热的,但是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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