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的菜。他刀工不行,麦穗花刀下去,鱼肉全碎,最后只能做鱼杂汤吃。
米瑞兰难得在儿子面前有些得意,你得这么切,这么,再这么刀要倾斜,这样花才长,下手要不轻不重
年晓米在一旁溜须说,妈还是你行
米瑞兰说那当然,握了多少年手术刀了
年晓米猛点头然后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转头看明臻,白晃晃的手指下一片片鱿鱼花齐整得像机器切出来似的,年晓米再次被深深地打击到了。明臻见他看过来,微笑了一下,这样可以么。
年晓米说可以可以,然后默默地转身去洗菜。
晚饭很丰盛,米瑞兰掌勺,松鼠黄鱼,红烧鱿鱼卷,咖喱虾,地三鲜,西芹炝花生,苦瓜蚬子汤。做医生平日很忙,年晓米已经有阵子没吃到妈妈亲手烧的菜了,这时候饭桌上又都是他爱吃的,故而一直埋头苦吃。尤其那个苦瓜蚬子汤,他自己炖远没有米瑞兰炖得那么鲜美爽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