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徐老师。
他靠在栏杆,看手机屏幕上的红点窝在二楼就再也没动弹。
时间快到,他也该去找小徐老师,否则,被药折磨得痛苦,他会心疼小徐老师。
一阵风吹过,脚步声停在他耳边,郝鹤警惕的回头,他攥紧拳头顺着声音的方向挥去,来人接住拳头,轻松将他双手困在钳在身后。
郝鹤被拖拉,他的身体被整个拎起,脖子恰好卡在栏杆,后颈的手强行控制住他往下压。
“松手!快松手!”痛苦且难耐的窒息感让他逐渐濒临死亡。
“谁让你动他?”淡漠不近人情的声音传来,顾景明站在三楼向下看,路灯与城市繁华的灯交相呼应。
过往的被折磨的记忆全部传入脑中,郝鹤双眼肿大,他的身体被强行拖着,半个身体从栏杆伸出去,只要拎着领子的那只手松开,他肯定会从三楼摔出去。
死亡让他冷静下来,从嫉妒挣脱出来,后怕驱散迷惑郝鹤的情绪,他骤然发觉,自己对着顾景明居然说出得挑衅的话。
他怕顾景明,在顾景明寄住在他家的时候,他本着保护顾春和的想法,处处与表哥作对,他当时也是这样,把郝鹤按在二楼阳台,底下是草坪,毫不留情地把他从二楼推下去。
底下的草坪柔软,他确实没受太重的伤,可也在医院躺了几个月。
郝家的人没追究,毕竟确实是他先给顾景明下药,差点让他被车撞死。
“哥,哥我错了。”郝鹤怕死,他咽下口水,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自己父亲的身上。
“都是我爸!他让我做的!”
郝鹤脸上糊了一层的泪水,顾景明拖着他的脖子往外拉,他摇摇欲坠,疯了一般的求饶。
棒球帽檐遮掩他的神色,顾景明轻笑,落在郝鹤耳中却像夺魂。
“舅舅?”
“他真是没变。”
顾景明松开手,郝鹤身子往下倾,他被抓回来扔在地上的时候,整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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