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桃边哭边说,顾瑾轩面色愈沉。
忽听得“砰”的一声巨响,他铁拳砸向桌案,“欺人太甚!”
看来宋府上下竟虚伪至此!侯爷明面未责他伤子之过,却将满腔怒火尽泄于弱质女流!不过是从狼窝跳入虎穴,他此番登门原为讨个公道,如今看来,唯将柳姑娘救出,方能逃离这虎豹豺狼之窟!
“带路。”顾瑾轩仿佛下定了决心。
春桃抬首望他,蓦然怔忡...
半载前光景,恰如此时,仿佛宿命轮回般。
彼时表公子亦如今日这般,仿若天神临世,救小姐于水火之中...
......
东房朱门紧闭,守门的不再是家丁,各个练家子,一看就是侯府精心豢养的暗卫。
那些个暗卫个个都是死士,岂会顾忌什么国公府颜面?
毫无例外,顾瑾轩这般危险人物,自然是被拒之门外。
可凡事皆有变通。
这会儿,薛贵方出府门,行至巷角,忽被顾瑾轩拽入暗处。
见是表公子,薛贵心头火起。自家主子昏迷叁日,全拜此人所赐。
“表公子怎还敢来东房?莫非是要取我家爷性命?”薛贵阴阳怪气道。
“前番多有得罪。”顾瑾轩审势而言,不顾其色,“我知道你不想见着我,顾某此来,是为柳姑娘之事。”
“哦?难不成您还惦记着玉娘?”薛贵语带讥诮,白眼相向,“既然知道玉娘是我家爷要抬举的姨娘,怎还敢存非分之想?”
薛贵在气头上,早忘了尊卑体统,话说得极为难听。
顾瑾轩救人心切,全当听不见,“非也。你可知柳姑娘如今被囚在柴房?”
“是又如何?”薛贵连日守着昏迷的主子,哪顾得上什么柳姑娘。
想来那玉娘合该受罚。主子待她这般好,她倒与表公子藕断丝连。
“你们东房关人进柴房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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