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情浓,几度将她弄丢了。
“啊啊...快活...怎不快活。”她倒是诚实,声娇身颤,如弱柳迎风般狂摆,好不动兴。
他听得来劲儿,在椅子上扛起双足,通通一阵乱捣,一连几下,弄到了根。
“啊啊啊...肏杀了...肏杀了...”她尽是淫声浪态,口中肏杀了肏杀了叫个不住。
“肏杀你个小骚妇!”宋昱见她骚得没说,摸着水漓漓的牝门,将她放倒,铁硬的阳物一送到根,大抽起来,又一阵蛮舂混捣。
玉栀觉得内中胀满,有乐无苦。用手摸了摸隆起腹部,已顶到了根,像是胎动。
两人在这情椅上前前后后翻来覆去,还说要把那春宫十八式都在这椅上做个遍,可坐到第七式时,她躺在椅上实在受不得了,便连声求饶,哭得比死了爹娘还惨。
“呜呜呜...你好本事...我来不得了...且歇歇罢!”仿佛再继续下去她怕是要死在这椅子上。
他伏在身上又问了次,“可快活?”
玉娘连连点头,他抱她亲了个嘴,要嗦舌头,她被肏狠了,有了反抗的心思,封住牙关不肯就范。
就听上头威胁道,“你不伸来,我也不放过你。”
她只得张口,伸出香舌,刚一开口被他紧紧含住了咂,哪里肯放,瞬间便扫荡她全部呼吸。她被吻得合不拢嘴,连带着口中津液吞咽不及,顺着嘴角流下。
吻了半晌,她使劲将他一拧,他才吐出,口中拉扯淫靡银丝,赞道,“好甜舌头。”
如今他行房事时酷爱与她激吻,仿佛在试图弥补之前吻不到的遗憾。
“我浑身都软了,禁不得再弄,结束罢。”她软言道。
“不妨,毋需你动,我动便是。”他答非所问。
“你!”
男人的话,骗人的鬼。说好的一次,没说要这般持久。
这不是个好兆头。
至少她是够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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