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达达”何意,床上叫这个,实在有悖伦理。
“怎这般难开口,刚还唤我‘亲祖宗’,可忘了?”他笑着提醒。
她想到刚才那场性事,当时未经思考,浑说一通,口没遮拦唤了他“亲祖宗”。
“卿卿在我面前,不用收着掖着,我就喜看你淫浪,此等便是情趣,并非难以启齿。”
这一晚上,他可没少给她“讲学”,她只得虚心受教,鼓足勇气,唤了声,“达达。”
“诶!”他欣然应下,“卿卿可真是我的心头好儿,乖宝贝儿,达达带你去天上飞。”
说完,又是猛烈击胯,干得穴儿外翻里涌,春水啪嗒啪嗒直流。
“啊啊啊啊...达达肏死我罢...”动作太大,忽上忽下,她有如坐在秋千上浑身乱摇,荡得是穴里的肉根,浪的却是她的人。
好个浪货!他肏红了眼,如狗作槽子般,抽得紧急。
她在这“秋千”上,几度弄丢了身子,可男人的情潮来了就不断,愣是肏得她酸麻,直捣花心,足足抽有千余,才在她体内灌了一壶。
射了良久,他才拔出。那掺着淫水的热精由那牝口涌出,噗噗次次的如泉涌。
白的,透明的浊物湿了整张罗汉榻,酣战后的榻上狼藉一片,完全看不出还是新添置的家具。
宋昱瞧了眼之前接的那杯,突然就笑了,这次怕是玉盏哪够接,得换成玉盆了。
再看“秋千”上的美人,刚丢了身子,瘫软躺着,牝口被肏得穴肉外翻,一条肉缝,红心微露,呼扇呼扇着,似在提醒着他,余韵未褪,方可再战。
他倒是不介意再战,只是这回弄得身子太过黏腻,罗汉榻也卧不了,便打算歇息一番。
于是解开她系在身上的桎梏,发现她手腕处勒出了红痕,他心疼的揉了揉,抱美人下了榻,带她坐在一旁还没被“安排”过的躺椅上,然后叫水,备浴。
房中就有简易的木质浴桶,他带着她一同沐浴,在水中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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