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很胀,很爽。
一口气顶在花心后贝尔并未过多停留,仅那一瞬,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花心的小嘴贪婪的吮吸着她肉棒,可尚未在发情期的孕腔紧闭着抗拒她的入侵。每次抽离都能带出淅淅沥沥的淫水,。科佩琳蹙起眉头,不想看向两人交媾处的泥泞,只能闭上了眼。穴内每一处褶皱都被炙热的肉棒熨平,痛又舒爽的感觉如电流般漫入周身。
贝尔最喜欢看她一脸抗拒却又不得不顺服天性的样子,这可由不得她看不看。陡然快速地抽插,阴毛磨蹭着身下的人紧实的肌肤,如隔靴挠痒挑逗着她。
不多时科佩琳便喘着粗气,狼狈的睁开眼,哀怨地看着贝尔,努力地张开双腿,想让耻骨处的痒意得到缓解。
“贝尔姐姐……”
昏睡人的梦呓与抽插的水声、阴囊撞击声错杂交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刺激加剧了快感的积累,穴口操出白色的泡沫,贝尔操红了眼,知觉肉棒又肿胀了一圈,再一挺身,一股又一股精液喷涌在紧闭的腔口。身下的科佩琳同时攀上欲望的顶峰,大张着嘴巴喘息,眼角溢出情欲的泪水。
一夜释放了几次的肉棒很快便软了下来,慢慢的滑出被操的闭合不了的穴口。堵塞物刚一离开,淫水和浊液稀稀拉拉的落在地上。被本钉在床上的科佩琳也无力的滑了下去,贝尔一捞便将她纳入自己怀中。
经过激烈性事的两人沉默着,一道亮光突然出现,打破了宁静。
科佩琳手环显出一道投影,影像中黑色短发的女人戴着圆框眼镜,面上本该是久不见阳光的病态白,可此时双颊处有一些不自然的红晕。
“哈咯,你们完事了吧,父亲让科佩琳立即回来。”
“该死!奥加莉亚,你能不能改掉这恶心的怪癖。”贝尔低声咒骂,父亲让奥加莉亚时刻关注科佩琳身体情况这件事她是知道的。甚至科佩琳在他们面前是赤裸的,无论吃饭洗澡睡觉,她的手环影像功能一定是打开的,时刻保持住通讯状态。贝尔曾进过奥加莉亚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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