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玦垂眼,收手饮下酒。他和文宜嫌比试有水分,从未参与过。
“这宗门比试水的很,不过是凡人面前充场面招人罢了。”冯易长吁短叹,“每次都逃不过表演的命运。”
“噗,”柳文玦笑出了声,打趣道,“怪不得你这般能演。”
“嗐,都是锻炼出来的。”
冯易眼神转了转,看台上,“不过,他倒是变了不少。那股子傲气凌人的劲儿小了。”
柳文玦呼吸灼热,食道咽下的两杯酒,仿佛还在喉间哽咽。他捏紧了衣角,小腹团团的燥热,已成了压制不住的火球。
方才神思恍惚,之前的燥火愈演愈烈,借着打趣冯易才掩饰了身体的不适。现在这个时刻,不能让冯易分心,他得赶快离开。
“既然如此,这汪兼就交给你了。我想想看,能不能从旁人那,套出些玉珏然的消息。”
“没问题。”
此时台上仅留下一人,冯易见对方下台,匆匆跟上。
柳文玦待他走开,晕晕乎乎的离开了位子。不知走到了哪儿,在神志不清前他听见了一抹惋惜——好可惜,这么俊俏的儿郎身上已经有香了,来晚了。
柳文宜坐了一下午,稍微动了动僵硬的身子。
“嗯!”柳文宜喉咙颤抖,短促的发出了声响。
昨夜本就劳累,今日又马不停蹄的寻找更是雪上加霜。柳文宜才动了动,骨骼发出惨叫的同时,也催动了肌肉的抗议。她差点因为肌肉的酸痛而趴下,心里骂了柳文玦不下千遍。
柳文宜微微活动着筋骨,听屋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她像孤旅者,在异乡作异客,听他乡的风吹雨打,莫名的有些委屈。
可能有所思会有所事,左手的心脉透明地延伸出去,正引着对方寻她。牵引地颤动若有实质,暖暖熨贴着她的孤独。
她惊奇地捂着胸口,心脏跳动的热烈。她抬头看,他推开门。他的眼眸时常含笑,时常不屑,可此时踏进风雨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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