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感受不到她身上灵气的运作,是有什么法器掩盖吗?”
“妹妹师从器修,身上应是有法器的。”荀桉以手致谢,接过茶盏。
“不能言之事,莫非是上品的法器?也只有这种东西,才不敢说吧。”雁云池亦然。
“那也不用娶她吧,犯不着啊。”冯易忍不住摸了摸脑袋,想不通。
“那这个问题先暂且按下不提,我们先探路。打探一下罗浮梦,看看这里面有什么线索。”
柳文玦抿了一口茶,继续讲,“伶人创了新曲,今夜的罗浮梦可能会有晚宴,我们前去探探。若真有晚宴,他却将伯母藏在这,不怕人多生变。那估计他在绕路后,就直奔罗浮梦的中或去了,正好方便我们查探。”
“那令妹该怎么办?”荀桉愧疚道。
柳氏兄妹不仅先救了他妹妹,现在还救下了他母亲,也不知该如何报答。
“到时候文宜前往中或,会沿路留下记号,不必担忧。”柳文玦起身,“我们最好穿的风流些,罗浮梦再怎么雅致,也总归是勾栏。”
四个人分开,约见在一刻钟后。
柳文玦静立,左手微微握拳。他默默感受着心脉的热度,心脏紧绷地跳动,其实他很担心她。
他们一路沿着下午留下的痕迹,赶往目的地。
“安全起见,我将路线记下,我们把痕迹毁了吧。”荀桉对叁人说道。
“你能记下?”柳文玦惊讶了,没想到荀桉竟可以过目不忘。
“哈哈,这倒不是。”雁云池拍拍荀桉的肩,替他答到,“荀师弟只对草药制丹有天赋,可他为了到同一处采药,硬生生给他练就了记路的本事。”
“呵呵,我若像荀师弟这般一心无二,想必问鼎不远矣。”冯易见柳荀二位兄长阴云笼罩,自嘲缓和气氛。
“冯师兄说笑了。”荀桉作揖谦礼,端正又严谨。
“啊,荀师弟古板,冯师兄柳师兄不必搭理他。”雁云池催着叁人往前,“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