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坏,轻轻敲了敲荀薏的头,“小小年纪发什么誓,跟谁学的?”
“……是听到隔壁安叔叔跟安爷爷说的。”荀薏小心翼翼地看桑榆,这是不好的话吗?
墨韵酬乐呵呵安慰荀薏,估计是隔壁那小子又去赌了,被抓回来跟他爹发誓呢。
荀桉见他们聊的差不多了,便为他们奉茶。茶盘里放着两盏茶,八分满,两只手稳稳当当地托着。
墨韵酬将荀薏放下,欣慰地揉了揉荀桉的发,品茗。
“不错,桉儿是手艺愈发的好了,竟将这茶叶的香气,发挥的淋漓尽致。”墨韵酬感慨。
荀桉天资聪颖,对于药草一类极有天赋。可惜他不是丹修,不然真想将他收入门下。
“谢墨叔叔夸奖。”荀桉听了夸奖,忍不住笑眯了眼。
“好你个小混蛋,道长一来就这么开心,平日里对着娘亲就平平淡淡啊。”桑榆看着平时小大人一样的荀桉,也露出了童真的笑脸,就掐着他的小脸逗他。
“唔,么呦,梁琴(没有,娘亲。)”荀桉着急地跺了跺脚,手里托着茶盘躲不开。怎么可以在墨叔叔面前失礼啊!
最后还是墨韵酬笑着将他救了下来。
他们打发了荀桉荀薏,座谈着,不时喝两口茶。
“弟妹,我还有十余载就要渡劫了。挺过了是羽化登仙,没挺过则身死道消。”墨韵酬不在意地笑了下,“只是我这一身本领无人可授,先前所说的事你可考虑好了吗?”
“……”
桑榆知道他活了很久,可能年龄上都可以做她的祖祖辈了。可听着他话里,对自己生死的无谓。心里生出酸涩不舍,她早就已经把他当成兄长,当成亲人了。
她忍不住问道:“修道者都对自己的生死无谓吗?”
墨韵酬愣住了,随后轻笑出声。
“弟妹有所不知,正是因为惜命,对自己的生死有所谓,才会去修道。修道路远,每到一个阶段便会增长寿数,这些寿数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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