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松了口气,两人的关系分毫未改。
“死丫头干什么呢?出来,被子里不闷吗?”说罢,他就去扯她的被子。
她紧紧抓着被褥,满脸通红。
“我不!”她又想了想,“我害羞,我不!”
柳文玦一愣,脸上爆红。
“那,那我拿粥进来,你缓会儿。”他呐呐出身,声音微微沙哑。
柳文宜听着门关上,伸出被子深呼吸。
绝了,太绝了。没想到那件难堪的事还真就是他们俩!现在只是压制,那肯定还会复发,那怎么办?
她下床为自己倒了杯水压压惊。
她突然间想起来那个地缚灵,蛊发作前的是她消散前的走马灯吧。她有点为她惋惜,生前不好过,死后也不得安生。
她又呷了一口,冰冰凉的水滑进食道,浇不凉她龌龊的心思。这水冰凉冰凉的,跟他昨晚一样。
她忍不住将杯子重重放下,敲出了沉闷的声响。这水喝不下去了!
身体有些酸软,又想躺回床上了。她来回踱步,还是早些出发碧螺岛为好。
她换上长裙净了脸,转眼又是昨夜那位不染纤尘的修士,只是还未绾发。
柳文玦推门进来,托盘上放着一碗青菜粥。
“为何不是肉粥?”
“修士少食为好,予你青菜粥,浊气可以积少些。”
柳文宜只好拿过。
她看向他,那下巴上的痕迹扎人眼球。
“……兄长,去买副面具吧。”
颈子上也很扎眼,她想。
“顺便换件高领的衣衫。”她撇过眼。
“怎么了?”
她背过身道:“你最好用水镜看看。”
柳文玦照做,青筋一根接着一根跳了出来。他竭力控制情绪,我不气,事出有因,我不气。
“我去去就回。”
柳文玦极力保持微笑,但事非人愿,笑着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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