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楚恬恬还在涂口红,脚上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蹬得瓷砖扣扣响。
她有个习惯,出门必须得撸妆,不会将自己的素颜轻易展露别人面前。
刚夏知初说,一起吃饭的还有个男人,是司墨辰的下属,那她不得好好打扮,说不定能成为她新的猎物。
夏知初笑了笑,“就你看得起我,你都不知道刚离婚那会儿我有多狼狈,相亲几次,二婚男和三观不正的男人都看不上我。”
当时真的很凄惨,夏知初都没信心了,甚至开始自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很差劲。
要不是司墨辰的出现,她都不知道还得相亲几次,最后会嫁给个什么样奇葩的男人。
楚恬恬调侃道,“男人分两种,一种外貌协会控,不过这种男的最喜欢干净的女人,你这二婚的人家当然不要;当然还有一种,家庭事业心的,这类型的男人找老婆自然要贤妻良母型的,你这长得太漂亮,还有婚姻污点,不靠谱。”
夏知初被好友损得一无是处,总归到底,她能再嫁出去,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