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出的泣音。
皮拍抵在滚烫的皮肤上,许期因为疼痛而流下生理性泪水,数到十几……后背到臀尖如同被灼烧,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忽然忘记了自己数到几。
“才十九下,许期。”程晏停下来,口吻冷静,“还受得了吗?”
汗水和泪水混杂在一起从脸颊滚落,在布艺沙发上洇开水渍,许期思维混乱,胡乱地摇头又点头。
“可……可以……”
程晏未置一词,紧紧盯着她的后背。
鞭子落下,痕迹要过几秒钟才会渐渐显露,然后越来越明显。
皮拍会留下拍头形状的痕迹,迭加在连成片的红痕上,惹眼,又显得脆弱。
许期皮肤白,痕迹也很难消退。白皙的背部,从肩膀到臀尖红痕交错。
冰凉的流苏划过,她难以抑制地颤抖,泪珠滚下睫毛打湿脸颊,喘息声破碎,但还是可怜兮兮地挺着背,一副任人宰割的顺从模样。
她什么都不懂,对于疼痛与服从的认知全部来源于自己,对自己百分之一百的信任和依赖——可许期越是这样乖顺、依赖,越能刺激她不讲道理的破坏欲。程晏紧紧握着鞭子,指甲嵌进手心。
疼痛让她保持冷静,她提醒许期,自己也没有察觉出语气的生硬:“你有安全词。”
“我、我可……啊!”
第二十下,打在已经红肿的臀尖。胸前与脖子上铃铛震颤,许期猛地收声,泪水打湿了手背。
程晏前几次打她都留了手,她终于能确定了,程晏很明白用什么力道才算惩罚、什么力道只是调情,前几次的确只是在和她“过家家”而已。
程晏似乎有点生气,可许期分不出心思去猜测她的情绪了。接下来的几下,疼痛几乎要把她吞噬,许期崩溃地念出了那两个字。
程晏转过身,撑着沙发背,未置一词,紧绷的肩膀却慢慢松弛下来,闭上眼睛,舒了口气。
偌大的客厅,沉默被无限度地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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