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止是可以。她衣服都没脱,感觉却比做爱更微妙,不只是因为疼痛也会转化为快感那么简单。跪在程晏面前,她似乎可以短暂地忘记些什么,这是她一个月以来最轻松的一天。
或者,也可能只是因为最后她大哭那一场,就只是单纯的哭爽了。
回忆起这些,许期又开始不好意思:“你以前的sub,结束时也有情绪失控的吗?”
“当然了。结束之后就开始生气不让人碰的、过程好好的但要分开时突然哇哇大哭的、说好只实践不做但是结束之后把我往床上扑的……都有。”
“啊?”
“这还算好的,至少可以应付。”
“啊?!”
好小众的场景。
程晏笑着安慰她:“不止sub,dom有时候也需要aftercare,会有落差感是很正常的,别想太多。”
“好吧……”许期虽然还是有疑虑,但还是相信了她的说辞,“那你只是……呃,调教我,打我,也可以得到快感吗?”
她其实还是做不到脸不红心不跳地把那两个字说出来。
程晏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当然可以了。sex是方式不是目的,人获得快感的方式不止这一种。”
“看着你忍受疼痛的同时享受疼痛,因为我而痛苦的同时,又不自觉地依赖我、信任我,我就能感觉到快感。”
她说的好像不是假话,因为许期看见她很轻地眯了眯眼,眼神有一瞬间的餍足,像在回味着什么。
不知为何,许期后背麻了麻。她又想起了程晏靠在镜子上用皮拍抬起她下巴时的表情,很快这股古怪的酥麻被热意取代,许期喝了口凉水。
把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程晏眼底泛起一点笑意,恰好服务生敲门上菜,她扬声说“进”,又对许期笑了笑:“先吃饭。”
她倒是挺自在,但许期越来越坐立难安,饭后程晏问她菜合不合口味,她甚至都说不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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