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马和驴交配,唯独没看见过鸡交配。闻得牛犊家借来了公鸡,闲极无聊的我便想看一看。”
“人是晚上行床笫之事,这鸡也应该是晚上。所以天刚一黑我就悄悄到了牛犊家,本想看看公鸡和母鸡亲热,结果公鸡和母鸡早就睡着了。鸡叫之声,也没看到公鸡和母鸡亲热,我便离去。”
“不过,我很奇怪。天刚刚黑的时候我到了牛犊家,没有听到牛犊的声音,也没有看到牛犊,后半夜离去之时,也没见到牛犊归来。这牛犊体弱多病,患有肺疾,平日经常咳嗽,而且咳嗽声音很大。可我在他家呆了多半宿,硬是没听见牛犊的咳嗽声。”
“大人明察,这驴二秃三十多岁没娶上媳妇,平时经常对我挤眉弄眼,一次酒后还对我动手动脚,被我厉声呵斥。这人应当心存不满,故此恶意中伤于我。”牛马氏大声说道。
“大人明察,牛马氏生的一幅妩媚样,那眼睛看谁都似勾引,明明是她用眼睛勾引于我。”驴二秃说道,“这妩媚之人便是祸害,其夫牛犊本来身体强壮,自从与这妩媚风骚之人结婚之后便生病,你这娘们必是祸害。”
驴二秃与牛马氏在公堂之上争吵起来,阎干土并未拦住,静观其变。待到二人恶语相加、不堪入耳之时,阎干土拍响惊堂木,怒斥道:“驴二秃,你夜闯民宅,该当何罪?”
驴二秃吓得瘫倒在地,无言以对。
“来人,将这驴二秃重打二十大板。”
衙役将驴二秃重打二十大板,将这秃子打得皮开肉绽,驴二秃边哭边说:“我确实调戏过牛马氏,但并未纠缠不清。牛马氏与姬非之间却有隐情,说不定牛犊已经身首异处。”
阎干土问衙役是否见到牛马氏之夫,衙役说没见到。
“牛马氏,你夫牛犊到何处?”
“家中鸡多,且公鸡能吃,池塘中的虫子不多,我丈夫到河岸边去寻找蚯蚓虫子,需很晚回来。”
“驴二秃,你可见到牛犊的尸体?”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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