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送亲队伍,直至将新娘的送亲队伍迎接过河。新娘及送亲队伍过了河,新郎家人才正式迎亲。
眼看着新郎官就要上桥了,上桥之前,地主家准备了十马车爆竹,万贯铜钱,谁说吉利话,便赏钱给谁,出手甚是大度。
就在新郎即将上桥迎娶之时,人群外突然传来了哭声。众人回头一看,一队出殡的人出现了。但见,一对满是白发的夫妇哭天抢地的蹒跚而来,五个壮小伙抬着个白花花的薄棺,无人打幡,无人披麻戴孝,一看这棺中所装之人便为横死之人。
出殡队伍中的一个年纪稍大的人找到地主家管事的家丁,说:“小子昨日暴毙,死的离奇。经高人指点,务必在今日午时之前安葬。因这为横死之人,不能进祖坟,只得埋于百里之外的荒山中。现急着赶时辰下葬,不妨借过一下,让我等先行过桥,我等出殡队伍人少,片刻即可过桥。”
地主家管事的家仆见此,气不打一处来,大事的日子竟如此晦气,怒斥道:“此桥为我家所修,今日公子大喜之日,竟遇上如此晦气之事。既是赶时辰,为何不早些过桥?我家公子已将亲娶来,焉有等着你这出殡队伍之理。”
地主在当地很有势力,当仁不让的拒绝了出殡家的要求。
桥这头,有等着赶时辰下葬的出殡队伍,也有赶着时辰迎娶的娶亲队伍;桥那头,是等着过桥的送亲队伍。这桥一丈五尺宽,已是很宽,但若是同时过桥,则未必能走得开,纵使能走得开,也没有喜事与丧事在孤桥上同时进行的道理。
“无妨,时辰还早,可让出殡的先行过桥。但不要在我娶亲送亲队伍附近散纸钱,也别烧纸。”新郎官在桥头说道,声音洪亮清脆,一听便为豪迈之人。随后又找人大声对桥那头的送亲队伍说:“现在日头刚两杆子高,过了桥再走三四里便到家了。让他们先过,耽搁这一会半会倒也无妨,时间很是充裕。再说了,让他们先过可积些德行。”于是,新郎官那头的队伍规规矩矩的靠了边,让出了路来。
出殡之人千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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