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缓缓开口。
“合作共赢只是前提，世界上没有永恒的敌人，也没有永恒的朋友，这一点白总应该比我更了解，我是个商人，在商言商。”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很多事情点到即止，没有必要说明说透。
白挽清若有所思的看向顾衍。
在这件事情上，他们从来没有深入的探讨过，现在面对外人也很难达成共识，还需要进一步的商讨。
“药品上市的事情事关重大，在副作用方面不知道专家艾瑞先生对我们有什么样的期许？”
艾瑞显然是有备而来，他直接把手机摆在二人面前。
“白小姐做事向来严谨，这一点深得我心，只不过你所说的副作用只是临床上的个别表现，也是由于医生操作用药不当造成的。”
他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顾衍目光深邃。
他看也没看，直接把艾瑞的手机退了回去。
“艾瑞先生对于清清的事情这么上心，实在是让她受宠若惊，不过相对于宣传，小丫头显然更擅长研发，公关的事情艾瑞先生能不能一并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