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目击者,且缺乏足够的法医学证据,如头发、皮肤、dna等将被告与作案人联在一起,其余物证也为数有限,唯一确凿的只是那支属于被告已故母亲的高尔夫球棍。所以,就公诉方而言,整个案子差不多完全基于那些自称在不同的场合听到迈克·斯卡克尔自白的证人,其中大部分是迈克在依兰少管中心的同学,也有人在玛莎·莫克利的尸体被发现后听见他讲过某些令人生疑的话。一位名叫格里高利·科尔曼的依兰学生在本案开庭之前死于海洛因过量,但法庭允许公诉方宣读他在接受大陪审团的传讯时所提供的证词,其中提到迈克·斯卡克尔曾不止一次亲口告诉格里高利·科尔曼:“我杀了人但没人敢把我怎么样,因为我是肯尼迪家族的一员。”
另一位证人是当年斯卡克尔家的司机洛伦兹·热卡罗利。他说在玛莎命案后不久,有一天,迈克与他的父亲在家里大吵大闹,事后斯卡克尔先生派洛伦兹·热卡罗利送迈克去纽约看心理医生。路上迈克掏出一把刀扬言要杀洛伦兹,洛伦兹无奈,只好对迈克好言相抚。“之后迈克对我说,他闯了大祸,必须得离开美国。他说他走投无路,只有自杀。”迈克让洛伦兹·热卡罗利在特里波罗大桥停车。迈克从车里跳出去,开始翻爬特里波罗大桥的栏杆,威胁说他要跳河自杀。
此外,公诉方还传唤了作家理查德·霍夫曼。此人曾打算撰写一本关于斯卡克尔家族的书,并于1997年采访了迈克·斯卡克尔。在法庭播放的采访录音中,迈克向理查德·霍夫曼讲述了1975年10月0日晚上他的所作所为,内容和199年8月4日他同萨顿专案组的谈话差不多。然后说,当第二天他听到玛莎的母亲莫克利夫人说玛莎失踪时,“我当时心里想:‘哦,我的上帝!昨天晚上他们看见我了吗?’”
有一位证人说,多年以后,迈克·斯卡克尔曾提到,他记得那天晚上看见他的哥哥托尼在玛莎家的后院。另一些证人向陪审团讲述了托尼和迈克·斯卡克尔兄弟俩之间的不和。公诉方还在法庭上出示了玛莎被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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