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为什么会治不好?”
“五年了,你们都是庸医吗?”
施清禾知道他难承受,但这就是现实:“一般受刺激突发性失去味觉的患者,几乎一年之内都会痊愈或者自愈。”
“江颜已经长达五年无法恢复,她的味觉失灵已经演变成终身性。”
“江颜当年也以为自己只是暂时性失去味觉。”
“她不是没为她恢复味觉努力过,只是她的味觉已经无法恢复。”
黎砚霆身子微晃的怒目:“什么叫无法恢复,不可能。”
施清禾看着满脸心疼难以自拔的他:“江颜失去味觉难受的不只你一人,我都一直无法释怀这件事,帮她问过朋友,找过不少针对她突发生性失去味觉的专家,国内外都有。”
“苏紫毓应该不用我提。”
“她陪在江颜身边这么久,更不可能什么都不做的白白看着江颜失去味觉。”
“不是方法用尽。”
“我们又怎么会平静的面对这件事。”
“江颜又怎么可能不再做任何努力。”
施清禾的每一句,对黎砚霆来说就像一把刀,刺在他的心尖上,他的颜宝怎么能一辈子失去味觉,她又是怎么平静面对的:“我要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