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刚刚的话，愣了一下，然后被气笑了。“桑余！你下次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但转念他又一想，语气稍微有些落寞，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桑余说话，“也是，按照你之前的成绩，只要不出现什么重大失误，你可以选择的学校很多。桑桑，想好去哪里了吗？或者想去哪个城市？”
“还没……”桑余没懂顾星寒情绪的变化，但一想到未来，尤其有可能会再也见不到顾星寒，她就鼻子酸酸的。
“没事，到时候你放假如果回来，想找我的话，随时联系我。到时候我们可以只是吃饭看电影，也可以做你喜欢做的事。”意味深长的笑，让桑余的脸有些红。顾星寒继续说，“没准到时候你不再是小女孩，我们可以做更多游戏。”
“可是我想给你，爸爸……”祈求的眼神看着顾星寒，他嘴上的笑容僵住了。
“桑桑，等你上大学了，多接触一些男孩子，就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了。你不觉得，我是一直在利用你对我的喜欢，满足我自己的欲望吗？尤其这两天。”
“嗯？啊？”正要反驳他的桑余，被他最后的话说懵了。她的脑子宕机了，呆呆看着顾星寒。
“桑桑，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就喜欢我吧？”看她的耳朵一下红了，顾星寒把桑余的头按到怀里继续说，“你的眼神早就出卖你了。所以为了讨好我，你一直在忍。我不知道你有多喜欢被虐，但我知道你怕我烦你，被打了从来不哭，知道我喜欢看着你疼，昨天故意选了那个猫爪的拍子。就算刚刚好多次你想吐，但为了让我爽，你坚持不喊安全词。桑桑，你老实告诉我，刚刚的调教，你真的都可以接受吗？还是单纯为了讨好我。”
“我……”
“喝尿真的是自愿的吗？”看她不说，顾星寒又追问了一句，他把两人之间距离拉开了一些，盯着桑余忽白忽红的脸。
“可是想到是你的，我就觉得可以接受。”桑余想了好久，说了真实想法。含着泪的眼睛，对上顾星寒探究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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