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的情感,艾切尔心底反击的冲动如飞蛾扑火般复燃,随即却又被窒息般的绝望扑灭。这种无能为力的痛苦无休无止地吞噬着他,试图将他每一分抗争的意志都彻底碾碎。
“不要冲动,乖巧一点,我们都很清楚现在的你是杀不死我的。”
国王威胁地用手肘顶了顶艾切尔隆起的小腹,满涨的膀胱受到挤压后更是煎熬,尿液迫不待地想要从尿道排泄出去,可尿道内部填得满满当当的金属长针把液体的每一次尝试都挡了回去。
“唔!”
艾切尔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他愤恨地怒瞪着以他的痛苦为乐的坦科里德。不知道这个眼神又怎么触动了这位喜怒无常的国王,他竟然又摸索起那处被金属链条摩擦的肉唇。
与喉咙里敏感的黏膜相似,阴唇内部的黏膜同样脆弱,在金属链条长时间地摩擦下,小巧的唇瓣变得充血肿胀,如蚌肉陷进了沙砾一般疼痛不已。但令艾切尔绝望的是,如果只有纯粹的痛苦还能当作是一场自我鞭笞,可偏偏坦科里德为了不让他好过还特意在链条上抹了淫药。浸润在淫药间的肉粒变得膨突肿大,让艾切尔在痛苦之余又总是能感受到快感的煎熬。
“唔——唔!”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瞧瞧,真是个嘴馋的小东西,只是几天没有喂饱你就湿成这样了可不行呐,艾切尔。”
「不要再折磨我了,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吧……」
凄厉嘶哑的哀鸣在坦科里德富有技巧地揉搓下渐渐变了调,丰沛的水液打湿了坦科里德的手,让他在穴道里的抠挖变得更加润滑。
“差点忘了,你前面还有一个小东西。”
术士痛苦极了。那个该死的金色鸟笼限制了他的勃起,而被恶意撩拨过的肉体根本控制不了地血脉勃发,根本不管此时是被一个恶魔操纵。但可怜的性器被死死地勒在那个小得可怜的金属笼子里,疼得艾切尔直发抖。
火热的穴肉筋挛般绞缠着坦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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