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带来的阴霾。
“真漂亮啊。”
“你不喜欢这里吗?这可是我专门为了你腾出来的房间,专门为了你而铸造的鸟笼。”
欣赏着眼前国王特供的景色,坦科里德啜了一口尼弗迦德产的红茶,清澈顺滑的液体却偏偏有着苦涩回甘的口感,让他微微眯起眼睛品味。南方的茶园正时兴,借着海运的东风,远在柯维尔的国王也能享受到来自最南边的风味。
“要尝尝吗艾切尔?这可不是随便能弄到的好东西。”
若不是坦科里德主动提及,安静的房间里怕是难以察觉第二个人的存在。在这样一个安详舒适的环境里,居然跪着一个赤身裸体的人——或许完全说是赤身裸体也不对,这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男人身上还披着一层薄纱,比窗帘还要轻透,裹着比不裹还要色情。
透过薄纱,可以看到鲜红的麻绳残暴地紧紧勒进男人的皮肤,形成一个个小小的凹陷,这种极致的束缚迫使着艾切尔张开双腿,手指与脚趾在身后相会。而无法遮挡的两腿之间一个精巧的金色约束装置扣住了男人的性器,在看不见的股间有一根金色的链条穿过。一行醒目的,仍结痂的伤疤横贯男人的小腹,而小腹微微隆起,形成一个滑稽的弧度。
浑身酸痛不已的艾切尔低着头,没有理会坦科里德。没有人给他修剪的棕色头发已经及肩,柔软地披散开。阳光落在他的身上是同样的光晕,将他塑造成一具仍有呼吸的雕塑。
多么讽刺,在这太阳底下,不论善恶美丑,大家都平等地汲取着不可或缺的温暖。
「故乡的夕阳也是这种颜色吗?会这么冷,感受不到任何温度吗?」
坦科里德对艾切尔的沉默已经习惯了,但仍为这个术士不合时宜的倔强感到恼火。他端着白瓷茶杯,走到艾切尔面前蹲下,空着的手用力捏住尖得戳手的下巴抬起。
“看来是我太健忘了,忘记你现在已经说不了话了。”
头被抬起来,可艾切尔目光仍落在一旁,不愿意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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