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汗珠,长及脖子的短发紧紧贴在头皮上,眼睛被淌落的汗水刺得发红,本该像蔷薇花瓣一样柔软的嘴唇却因为大量水分的流失而干燥起皮。艾切尔舔了舔流到嘴角的汗液,咸涩的口感暂时滋润了快要冒烟的嗓子。
他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突然发展成这样。
坦科里德突然在会议上宣判了他莫须有的罪名后,他就失去了与外界的联系。他不理解为什么这个愚蠢的国王要突然下这一步臭棋,将在场唯一一位算得上是真心为他做事情的人抓起来,还要除去伊欧菲斯这个他唯一在乎的人。
难道就只是为了满足坦科里德那丑陋的,上不得台面的施虐欲望?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滚烫的大脑显然对思考毫无帮助,可这是艾切尔此时唯一能做的事情。
是他太固执倔强,在伊欧菲斯一次次地劝说下不愿离去?
是他太幼稚愚钝,没有看穿坦科里德这只野兽人皮之下的恶意?
是他太懦弱无能,就算拥有了力量也终究过不好这一生?
既不能彻底顺从,又不敢全然反抗,执迷于虚妄的平衡,终将招致残酷的清算——只是让他明白这个道理的代价太过残忍。
他知道自己错了,错得彻彻底底,可伊欧菲斯,他唯一的弟弟,已经死了。
一想到已经死去的伊欧菲斯,术士悲切地从胸膛中爆发出一声哀鸣,如同林中的小兽失去伴侣后无助地啼叫。是他害死了自己的弟弟,是他害死了本应该活得自由自在得伊欧菲斯,是他的无知与固执害死了他……
哦,女神呐,愿他安息!伊欧菲斯,他唯一的弟弟,他仅剩的亲人,他该如何去面对他们早逝的父母,或许在他与伊欧菲斯共枕同眠时就早已无颜面对死去的母亲……
内心的空洞一点点吞噬着艾切尔仅存的意志,他无声地哭泣着,泪水与汗水混合在一起,带走了更多身体里的水分,用力哭泣时的颤抖让艾切尔脖子上的枷锁变得更紧,差点让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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