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话,朴智美也在问。
她在早课前找到钟宝珍,抱怨上个月的信用卡账单,“超额了啊...完全就是天文数字,我感觉我什么都没有买呢。”
“你气色怎么这么差?”朴智美问,“你昨天通宵了?”
“嗯...”钟宝珍实话实说,“我失眠睡不着。”
“游艇上好玩吗?”
“就那样,我不喜欢。”钟宝珍回答得斩钉截铁,“我还是更喜欢陆地。”
那种漂浮不定,被异化的感觉,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在进教室之前,朴智美特意提醒她,“这周二法学院的讲座别忘了来。”
下课,钟宝珍拿上平板准备回去补觉,结果日料店老板娘却让她过来顶班。
上班的时间,店里却空无一人。她走到换衣间,遇到了刚出门摘了帽子的北川拓。
“Judy疯了...”他用他的日式英语说:“她怀疑店里面有人偷钱,可是警察都说这是抢劫!”
“抢劫?”钟宝珍很诧异地问:“什么时候的事?”
“上周六晚上,有人把后厨窗户砸了,然后抢了收银台所有的钱。”北川拓说:“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怀疑自己的员工?”
他挑染的紫毛已经褪色了,只剩下几缕黄色,有几分流里流气,“Judy的脾气非常坏,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女人。”
在他眼里,虽然有大和抚子这样的模版,可他也不介意女生一点点小脾气,但像Judy这样总是大喊大叫的性格,他实在无法想象,会有什么样的人能忍受得了。
钟宝珍在前台找到了正在打电话的Judy,她的英语能听出是后学的,句式熟练发音却蹩脚,“我今天就需要安装!是的,就现在!”
她示意钟宝珍等下,对那头接着说:“我不管,无论什么玻璃,最好是防弹的。”
挂了电话,她却立马像被抽了筋一样,一下子就瘫坐在椅子上,也不管什么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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