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收手的动作面色稍缓,却也还是下意识挪步站在了男人的上风头,饶使常年抽吸香草的人身上的气味其实并不难闻,却也还是令得女子的眉头嫌恶地压了又压:“再者说,她那一手易容出神入化,更别提是如今是逃婚躲出来的,有什么伪装皮面的仙器咒法也不甚稀奇。”
“……哈…”男人却是始终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最后轻笑出声:“如果我与你说,她如今的修为已越金丹,凌于结婴呢?”
“其实你也感受到了,只是你不说…还是其实害怕承认,亦是老门主从小抚养长大的孩子、身为兑泽掌门座下唯一的亲传弟子绫虞,如今就连最后一丝等比绫杳的傲气也彻底被这个可怕的怪物磨平了,从此兑泽其人只知绫杳,又何人会想起叁百年前同样被视为兑泽之光的大师姐?”
“哈…绫衡,你又是什么身份,一个不知短了多少辈份的内门弟子而已,敢这样与我说话!”
“如果你只是想来看我的笑话,那你现在就可以闭上你那张臭嘴!”
高挑的女子气得欲要甩手而去,却被对方一把搭上肩头的大掌定定压在原地:“我只是想说…谈合作,自然要诚心,毕竟,我们如今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大师姐。”
敛眸沉愣了一瞬,绫虞低低的视线极快地越过对方的身侧,确认并没有人太过关注两人的对话之时,方才低声咬牙回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其实你很确定…她就是绫杳。”
男人同样放低音量,垂眸低声笑道:“从前其实我还不能肯定,直至刚才…我说到她骨轻的时候,你的眼神不自然地躲了一瞬,我就知晓你还隐瞒了一些东西。”
女子紧抿着唇,眼神却显然游移了不少。
“我想知道…为什么?”男人后续懒懒的音调故意拉得很长,见对方不言,微微挪步间仿佛心领神会般试探开口道:“哈,不如让我猜一猜…”
“能让一个本该成为道修的女子强行走上体修的路,或而…也许是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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