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颐地、贪婪地,吸干他身体里所有的血液。
然对方的语气却并非什么疑问,只透着满满的笃定。
“其实你从一开始便说漏了。”
高大的黑幕降下来,这也是第一次,拓跋弘真真正正地,与之‘平等对视’,喉口仿佛随时蓄势待发的淬毒扇尖沿着他的脖颈缓慢地向上一扫而过,最终轻轻落在他那时被玄桓干脆利落削断的发尾。
零随的声音很低,却仿佛一下将他心里所有细细伪装的诡秘扯出,于亮光的曝露中狠狠地捻碎在脚底:
“甚至连磔蓄本人都认为,那颗魔丹合该在孤的手里…很显然,你从一开始就否定了这个结论,不是么?”
拓跋弘方想试图挣扎辩驳的话却再度被打断。
“嘘…别着急否认,小子。”
“孤不想要这颗魔丹,也并没有要对你威逼利诱、严刑拷打的意思——”
“甚至于,你若是需要,我可以帮你将魔丹内魔毒完全剔除、把里面的修为全然吸收,助你摆脱磔蓄也好,推翻谛申也罢,只要你想…就算是统治魔族也并不是什么大的难题。”
“……”异瞳的眸光望着男人的面容闪了又闪,似乎在思考这是不是对方另一种故作拉扯的隐秘计策,晃动的眸心却似乎仍掩不住他对面前之人这般无所谓态度的疑惑,方才的许诺也许在别人口中是夜郎自大的吹嘘,拓跋弘却很清楚,面前之人完全有将之真正实现的资本:“那么你呢?…你想要什么?”
“…孤?”
男人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琥珀色的眸中印着他身上那副小小的、斑斓交织的蛇形魔纹:“现在才有几分意思了。”
“你知晓磔蓄为何如此着急还这般耐心地与你拉扯了许久的缘由么?”他听着面前之人轻蔑道:“因为他要死了。”
“或而说,磔蓄一党真正的领袖从来便不是磔蓄,而是那些新王改革之下利益受损地位被夺的藩王旧贵,至于磔蓄…他不过只是个傀儡,一个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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