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活下去。
他的痛苦他的无助他游荡的灵魂,因为这份爱的存在在污浊泥泞的沼泽中开出美丽而又孱弱的花来,只要他所在的一天,她便永远存在…直到记忆与最后一口气的消失让他与这个世界作别。
夜风吹起来,似乎带走了他面上残留的余温,也确乎同时带走了怀中那个忽而向上、轻轻贴在他唇角的吻。
这或许到底是一个梦…玄桓虚迷地看着那尚还沾着几分泪痕的熠熠杏眸,嗫喏的红肿唇瓣确乎说了什么,可最后被风播到他耳里的,只有那句:
“我唯只爱你。”
灵魂倏然倾泻的情潮如同溃堤的星河,他想起濯黎婚礼那日的澎湃,想起魔族之战中那个坠落无踪的娇小身影,他无法失去…无法再度失去,只是为了玄桓,只是为了他自己,他更深地想要将这份爱吞没在身体里。
“我也爱你……”
很久很久,很爱很爱。
声音近乎沙哑到如拉锯难听,口齿几乎难听使唤,笨嘴拙舌地打起架来,玄桓颤得愈发厉害,僵僵想要垂眸深吻、再度搂紧那挣脱的怀中之人,被冷落许久的胯下巨物却冷不丁地被一只满是湿汗的小手握上,青涩小心地试探着上下撸动,略略干涩的触觉仿佛增剧了可能的摩擦,男人的包皮胀满紧绷,确乎实实将可能的空余的位置全然填满,胀疼到略略发紫的深粉大龟头大大咧咧袒露在外,因着倏然的刺激猛然吐出一大口满是浓麝的前液来,方还因着刚才半途而废的交欢略有些萎靡的硬物瞬然精神万分,男人的前精缠满青葱的指缝,粘腻地沿着白嫩的手背潺湲,最终在硕大鼓胀的囊袋之上。
拳头攥紧,玄桓忍不住发出一声沉闷地低哼。
“你好湿…”
可面前之人直白而又坦率的叙实却令得那硕大的欲根仿佛受到刺激般猛然弹动几下,初时同样的话语回敬,却令得那摇头晃脑的茎身直甩着前精将那只小手打的啪啪直响。
“很…很难受?”熠熠的杏眸干净澄澈,确乎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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