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砸来。
“…什么晦气东西!——莫不是还想再被赶出城一回?!”
“又是从哪混进来的狗杂种…!”
“垃圾……”
“……”
这样的事,他自小早已司空见惯,已然对他构不成什么伤害了…只是下意识的,下意识的,他不想无辜的她也因而遭到如此下作的唾骂。
他本来就只是个不详之人。
有尊严而又平静地活着,对他这样的人,到底只是个奢望。
他不清楚那股自见到她以来便一直持续的陌生情绪是什么,绫杳也大概也永远不会知道,她来青崖镇第一日的那个说书的茶馆里,他就已经见过她了。
她的隐藏起的面孔引起了他的好奇。
拓跋弘初始以为那不过只是她为了出逃所用的什么该容换面的仙术或是法器罢了,直至在往后的接触之时,才发觉她并不知情,甚至于她终有一日…撕毁了那个不知为何落魄至此的、父神六子玄桓的所做画像。
绫杳一直拼不齐的那张脸的碎片,被他所带回,最终与那魔族广而传找了数万年的‘王后’的脸,对到了一处。
他近乎拿着那个面容的碎片,对着那个用陌生魔语写就的画像,恍惚地枯坐了一夜。
无论那枚帮她隐藏身份的内丹又是出于何种目的放入的,它至少强大到,就连玄桓这样的古神都难以看出她戴了一层伪装。
涂牙也许说得对,有些事或而就是天意。
床上之人散乱的衣带沾着斑驳残忍的血渍毫无生气地垂下,一如她早已没了起伏的胸口,拓跋弘几乎是狼狈地跪爬了几步,伸长的手臂将那只从衣带处掉下,仿佛尚存余温的银质耳坠吃力地抓进掌心,光滑的银面上沾染的几滴鲜血不知是属于谁的,却将他的掌心蹭上一层薄薄的腥甜。
这是母亲留给他的唯一的东西,来自他并不熟悉的魔族。
它曾在无数个夜里代替母亲的角色安抚他的不安与恐惧,似乎就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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