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而每一个人都像她、像玄桓、也像谛申那样活过,有过自己的喜怒哀乐,亲人朋友老师还有所爱的人…
却同质化地被人所扼杀、利用、定义。
无人在意。
星蓝色的灵力暗淡却又坚定地将暗淡冰冷的洞穴照亮,裹挟着融化的血气一丝丝从溃脓的伤口度化钻入,脓化的肌肉仿若奇迹般地,肉眼可见地快速修复生长,一点一滴恢复生命的活力。
这是魔族广为人知却又原始血腥的、用来对抗魔毒的秘法,一月一轮的魔毒发作之时,魔族实力孱弱者不过身体叁两天的不适、实力弱化,实力强盛者却愈遭反噬折磨…用同族之人的血,来暖自己的身,这甚至是魔族贵族们心照不宣的‘解决途径’。
魔毒愈疼痛难忍,便要用更强的实力调息压制,而更强的实力伴随着却是魔毒愈演愈烈的发作,这般苦痛的死循环,令得实力强大的魔族几乎一生徘徊其中,同族的生命不过只是他们疼痛难忍时廉价的止疼药,这也的的确确是与叁清甚至上界众神鼓吹的‘正义’相违背的——
神荼忍不住捏紧掌中那确乎还散发着身体温热的血丸。
其实神族们至始至终只不过换了个更为冠冕堂皇的方式,来抚慰自己内心滋长的、名为权力与欲望的‘魔毒’。
至于神兵…魔兵,抑或是任何一个名为‘合作者’的性命,究竟有几人真正在意?
只不过是生与死之间的利益博弈。
他们今日可以屠尽一军魔族,来救活名作天界战神的玄拓,来日便有可能因为玄拓侵犯了他们的权利本身,而将之赶尽杀绝…不仅与之玄拓,甚至玄桓、她,抑或是每一个自以为掌控棋局本身的人,至于魔族与神族的命,又有何差别呢?
或许从她被迫离开星界、踏入上界,踏入叁清的一瞬,这一切已然是一把注定要输的棋局。
人与神都是自私且利己的,她当日千夫所指以护下谛申,如今来日,她也不过只是个苟延残喘,为了玄桓的命而罔顾他人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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