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惊呼,一切发生之快,几乎令得下意识出手阻拦的北弭神君都有几分未能把握的惊险。
然众人目光所见之处,想象中鲜血横飞、头颅滚落的场景并未发生,反倒是那劈向女子的玄铁弯刃仿佛被什么过于可怕而诡异的力量生生弯折揉烂,蓄至胸膛的胡须被击飞的刀刃斜斜整齐斩断,便只被击飞的刀刃轻轻擦过、就划破的脸颊后知后觉缓缓渗溢出鲜血,被上界公认骁勇善战不惧生死的西羌一族,此刻却被矮小数倍的一道身影死死掐住了喉管,而被攻之人却全然出人意料地毫发无伤。
纤细的手臂缓缓收紧,像是轻而易举没有多少力道的攻击,面前完全丧失战斗能力的九尺的壮汉的脸却肉眼可见地化作了缺氧的青黑。
“你们在此宴聚,不就是为了庆祝星潮造成的死伤么?”
她满面嘲讽,出言开口,明明是回应着面前之人的话语,杏眸却一帧一帧,缓缓扫视着或怒或惊的众人:“我左不过是帮了他们…又帮了你们。”
“反正迟早都要死于你们的操纵驱使,与那些一齐魔族同归于尽,甚至来不及感受到半分疼痛便彻底消失…”
“这样不好么?”
缓缓扬起人畜无害的笑,却令在场众人无不胆寒。
仿佛直面的并非神荼,而是她确乎可以随时操纵、断人生死的星潮。
这话本质不假,可明晃晃地将众人平日虚与委蛇,说了无数遍近乎到连自己都相信的,所谓的为了正义、铲奸除恶的战争本质血淋淋的剖白而开,却更加激发了众人的愤恨。
“难不成…所有死亡的结果,都需我来负责?”
她眨了眨眼:“那那些魔族的死,又有谁来负责呢?”
却听人群中,谁不知忿忿喊了一句,引来无能狂怒的众人纷纷的拥趸:“魔族本就是入侵者,自是死有余辜!”
“就是就是!”
“魔族万般为恶,谁又在意他们的生死?!”
“你如此愤恨,以借杀魔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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