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活过了这么些年,却还是愚笨虚伪,同他口中的公子一样,名字都是假的,身份都是藏的,多虚伪。
“那你必须得答应我一件事。”
可穆青贴得极近,明明是个极其恐高的,那时忘却了身下的悬高,鼻尖几乎都要顶到她的脸上。
“你不能杀人。”
她确乎是答应了。
绫杳没杀过人,只伤过人,况且,她也从来没伤过好人,可在那个小木头的嘴里她好似总是那么十恶不赦一般。
或许人的定义又是什么呢…?
她这段时间好似从没那般地胡思乱想,偶然放空时却杂想了许多。
道者无心,也许从兑泽出逃的那一日,她的心已然发生了改变,他们将情,称作杂念。
当年的叶文尧因情而走,当日的傅溪为情而亡,断情绝欲,摒弃杂念,众人口口声,却只死踩那情之一字是为破心陨道之说,然纵横猖狂的欲却肆意其间,只知前而未顾后,无论是正名也好诠释也罢,所为的自私自利却只都挂在了一声断情上。
人活一世,争己争天争命运。
可争必然伴随着情亦携着欲,修道之人事事标榜着纯粹,神又如何,仙又如是…
绫杳曾是想不明白的。
如今她道:“就算是只有几十载寿命的小人物,也有活着理由。”
这是绫杳给出的答案。
一如身边川流的风,天边悬着的的月,都有他们存在的理由。
如何如何,活得纯粹,活得随心,明明四字易写,但终究难求。
得道如是,成仙如是,飞升成神亦是。
那对陨落的双子星,不过是在他们的时代,他们的人生,为他们纯粹的情,发光发热,而也许那属于所有人的、热烈的太阳,才是最为孤独而寂寞的。
“又是为了那个玄桓!?”
小姑娘只迎着风长吸一气,逝者如斯,关于穆青也好,玄桓也好,她并不想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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