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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她悟了。
一颗不大的脑子确乎每日都被那沉甸甸的知识压得昏昏沉沉,绫杳只觉自己在兑泽百年修习的内容还没有自己这半个多月来学的多,某个变态男人这般的速度这哪是十年书,分明连百年也不甚过分。
然所谓是不敢言而敢怒,就算小姑娘再怎么对这般的变态教学抗拒,在那副天青长眸的注视下还是哑然熄了火。
毕竟除却学习之外,她与玄桓的交集可谓少之又少,若是她一抱怨令得男人丢笔不干了,岂不是又一夜回到解放前。
这般沉重的压力之下,更令她手忙脚乱地难以去细思两人现在的关系,而她好似确乎愈发融入了这个与乾州大相径庭的边陲小阵,甚至还在前一个休假日瞎晃悠之时交到了叁个朋友,一时连假名都难以瞎诹的小姑娘自以为聪明地换了个相近的姓…
林杳。
望着那几对又大又真诚热情的眼睛,她有这么叁秒是内疚于自己的欺瞒的。
毕竟她的名字实在太过特殊了——
且不论这世上的绫姓之人又有多少,但是绫杳这两个字的组合就当仁不让地占了大头,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绫杳只得厚着脸皮撒谎解释道自己这个名字是自家爷爷崇拜那绫杳仙子才给她取作了同音。
虽看那几个小丫头平素泼辣得很,绫杳之后才确乎后知后觉地知晓原来基于现下大一统国力的强盛,浓眉高鼻的异族人虽远渡沙洲来此生意贸易,其实大多地位都是十分低贱的,除却个别长期于此语言相通的商队老板,其余语言不通的杂工空只有那身天然的大个子,干得也都是一般人不愿去做的脏活累活,都被当地人人私下辱成为倭奴。
倭者,谓之蛮。
然这般的倭奴在此地也有近千年历史,再加上常人认为的野蛮无度、训化无教,歧视侮辱者甚众,几乎到了就连叁岁小儿都能随意踩上一脚的程度,两方长久而激烈的冲突之下,有些倭奴便甚于报复性地烧杀抢掠、强暴妇女,在百年之前被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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