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米虽养千百种人,可这世间熙攘人繁,相像之人再过如同也不过只是相像。
令他动心的始终是那个早已回不来的人。
玄桓如同这般地告诉自己,无声而冷漠地一次又一次将那迎上前来的笑脸推拒得很远很远…即使她本没有任何错。
这只是他的一种反抗,一种厌恶背叛的决绝。
好像只有日复一日地告诉自己,他才能胜任这场与自己的战争。
…….
他终还是服了软。
他未曾想到那个娇生惯养的丫头对自己是那般地狠。
在那种情势她明明可以丢下他们不管的,以他对她往日的态度…这种事本可以做得很是绝决。
一番苦肉计,对自己狠,对敌人为是更狠,却为了救一个无亲无故、冷漠到极点的陌生人。
所以这样的人往往才傻,不顾一切地活该被人利用…被人用作挡刀,无谓的同情心泛滥,又爱惹是生非……
玄桓确乎是愣了一下,耳边好似幻听着,看见了一个满脸血痕的小脸。
“欸…不必不必——六哥哥怎得这副表情?这不是我的血啦…嘶——”那副鼻青脸肿的小脸依旧洋溢着笑,咧起的嘴角却在话语间扯疼了嘴角的伤,却还是一脸无谓地摆了摆手道:“没事啦…伤我的人比我伤得更重——”
“连他全家我都一齐帮忙送走啦。”
鼻尖洋溢的血腥气味浓厚,面前之人无所谓地皱着眉搓了搓手上凝固的鲜血,可这样好似修罗的人却为了一条魔孽好似不惜与全上界为敌。
“若我将它放走了,说不定明日便死了…”
“他已经长得这般大了,已然会自己捕食了,再说魔界…”
他倏然想要趁其不备伸手夺过那完全称得上是烫手山芋的魔孽,她却防备踉跄后退几步,分寸不让地将它牢牢护在袖中。
“荼儿!——”
他头一回如此对她大声喝道,她究竟知不知晓这
-->>(第7/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