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郡桓容,春卿为公,拜之长安,桃李逾百,关内上侯…”
那霎那而起的娇糯声音空灵,仿佛忧在春闺梦里,在春后的新雨里,面前的夜海突而变得透亮,隔着一绡片下的阳光,场景须臾变换,她愣愣地在那不甚流利直至在某句卡壳得支支吾吾的话语中,瞧见了一个抱着一卷古简,磕磕巴巴背书背不下的身影。
“侯…侯……”
明明在那阳光掠影之中瞧不见那人的相貌,她却仿佛能看见此刻那背对着她的娇小背影苦苦思索中变得皱巴巴的小脸。
“累官少傅,迁拜五更…”
出声提醒的身影显然高大许多,明明将脸朝向,绫杳却在那光影绰绰之中只看得一片空白。
“迁拜五更…更——…”
那道娇小的身影嗫喏着不断重复着男人提醒的一句,却显然接不下去。
“前些时日我去下界差遣公事,这些时日你莫又是懒怠了。”
男人轻叹一气后似霎那板起脸来,语气严肃,话语之中确乎还带着些许为人师长的训斥与无奈,面前之人却是眨巴着眼吞吞吐吐答不上话来,试探伸出想要扯着男人袖子耍赖撒娇的小手还没碰到那衣角半分,便被霎那避开,头顶响起了一句毫无感情的:
“手。”
“老师…”
“伸出来。”
“…六哥哥……”
那娇小的人影出言已然带着几分哭腔,尾音泛软,仿佛掐出蜜来,无端令得旁人都垂泪怜爱几分,而面前之人却毫不为其所动,见着不知从何而来的宽厚戒尺裹挟着毫不客气的力道朝那颤颤巍巍伸出小手打去,深入灵魂骨髓的害怕,霎那令得明明旁观的绫杳霎那冷汗直冒手脚发冰——
‘啪——’
“呼…”
待到眼前的景象再度渐渐分明,绫杳大口大口穿着粗气,才发觉自己已然冰着小手从那梦中惊坐而起,气喘吁吁间,那满头的汗分明是方才吓出来的,缓了许久之后,那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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