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桩桩件件的不快与沉郁在那圜转的复盘之中灰暗萦绕,眼前的快活却也好似难以冲淡那一桩桩一件件的夯实云块,自筑的牢笼愈来愈高,直至终是透过雷云在那无防的躯体上划伤之时——
那淅淅沥沥的鲜血却未能遏制地滴过了每个日夜。
他永远忘不了那一日的层云斑驳,还有厌于背叛,却主动割袍向自己携手江山的兄弟私下黑手的每个夜晚。
那夜,他同样在疏归亭喝得烂醉如泥,好似只是为了麻痹自己心里增添的又一道滴着血的伤。
兄友诚可贵…
爱情价更高?
恐怕这般的衡量,俱都因天下苍生所抛。
他是个好陛下,好天帝…却好像只是止步于此。
然舍弃的,却又何止只是爱情与兄友…?
还有他自己。
可他将一切都给了苍生,却好似只是报之寥寥。
那之后的语序很乱,像是想到什么便说些什么般的随意,一时或笑,一时又只是沉默地抽着那显然将幻情加了更大剂量的烟草,来麻痹那百年不愈的血痕与疼痛——
“总是嘴硬…要面子,却总不肯说些实话……一直想告诉她…”
“……阿岑。”
“她……很漂亮,比我见到的任何一个……只在我心里…”
“很好…真的……何必妄自菲薄……”
“…很好……”
“阿岑…阿岑……如今…”
“…你可…安好……”
“……”
却不会有人再听了。
终时的坦诚,不过附予了无情的秋风,吹不到她在的梦里西洲。
瘫睡在床上的男人已然毫无知觉,我却像是久久未回过神来,只是望着他过分沉寂却又别有一面的睡颜发着呆,脑子一片空白,不知在想些什么,又该想些什么。
就好像他这般的忙,就算得闲休息,也只是在书房生硬的小榻上小憩些许,便又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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