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淡笑回答,大抵是储放衣物的檀木箱作祟。
肃朗流风,如雪下松,松下雨,雨下风,扶苏何所绰,樛木何所萦。
或许记忆可以强行抹去,那刻骨的熟悉到底是刻在了每一分的骨血里,雨夜之中的纠缠,更像是一场久违的幻梦,又似乎也是一晌惊梦——
她以为她跳脱了那个虚伪构造的牢笼…
可是没有。
午夜梦回的低吟,熟悉到知晓对方每寸肌肉纹理的走向,到底是忘不掉的。
零随喘着粗气,黑暗之中,两人口舌交吻迎合着不断相交的性器,棱角分明的龟头搔刮着甬道中的嫩肉,重重撞向紧闭的穴口,像是狂风骤雨的袭击,令得雩岑的身子一片战栗,酥麻若过电般磨弄着穴肉深处的敏感点,脚趾紧缩,想要就此合上双腿,却反将那窄腰夹得更紧。
泪水的苦涩在两人唇齿间流溢,初始是因为干涩进入的疼痛,又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如今只变成了她夹带私货的痛哭,甚至不是因为什么特别的事…只是因为男人身上那股安心又令人陌生的味道。
她曾以为…终其一生再也不会相见了。
“零随…唔…零随……”
一味的哑干,不同于两人的任何一次交欢来得令人难受,被暴雨浸湿的肌肤摩擦间渐渐和暖,雩岑却感觉身上压着一条从深海而来的鱼,雨声只能遮掩两人性器拍合的水声,而对方也像是想要故意羞辱和避免那床铺可疑的吱呀声般,压着她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毫不怜惜地肏干,饶是如此,却在又一次的进入之后,蜷着脚趾的小姑娘却还是忍不住揽着对方的肩头,口齿不清地呜咽那个一直压抑在心中的名字。
然这般的泪水,落到对方的眼里,却是陌生冰冷的拒绝。
因为抵抗不了,所以才任由其他男人肆意在其上蹂躏践踏,留下这般的痕迹吗…?可雩岑熟络到麻木的行为与动作,包括那红袖添香般帮另一个男人收拾书桌的模样,却仿佛让零随瞬然想起,无论是两人未曾确定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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