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过脸来,却见新月方还瞧着她的视线像是受惊般地猛地低下头来,屈着身确乎都要将整张脸埋进地缝里,虽说看不到表情如何,可那一对圆润的小耳朵已是发红地都要滴出血来,“您的…您的衣物……”
大脑猛地冲血,平日里颇为能说会道的小嘴突而是磕磕巴巴一句话也说不清了。(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更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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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晓了。”
雩岑愣了一瞬,这才有些后知后觉地想起…明明新月是奉命日日跟着她的,昨夜却莫名从始至终都未出现。
再加上她又是在此地醒来的…昨夜的衣物一部分丢在了太虚亭,一部分早已被玄拓扯烂,包括方才宽衣入浴之时浑身的青紫指痕与脖颈处像是被种了草莓般的吻痕,倘不是个瞎子,都能知晓昨夜她与玄拓发生了什么。
至于那件纠纷而起的喜服,玄拓依言,交由新月送来之后,却被她永远锁在了床下的暗格之中,将那唯一的钥匙从太虚亭的绝崖上扔了下去。
就…到此为止罢。
反正往后再也不会见面了。
新月的头埋得很低,雩岑泡在浴桶里,却有些难以解读她的情绪,但至少她知晓,这个丫头或许是喜欢玄拓的,饶是男人来去之间从未垂眸多看过她一眼,可那行礼之后亮晶晶悄悄望着男人的双眸,是不会骗人的。
她也曾喜欢过一个人,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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