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定是恨我的…恨我没能带兵赶去……”
“明明那日…那日我就驻扎在大荒漠旁…我是唯一一个可以来得及赶去的….”
“我就不该练什么武…又有何用!又有何用!!!”
剧烈震颤之中,眦目欲裂的头疼霎那从太阳穴处迅速蔓延而开,雩岑披着那长袍重重坠落在花丛之中,待到她回过神来,玄拓已是极为痛苦的蜷缩成一团,双目空洞地抱着头在那花丛中抽搐起来——
“玄拓…玄拓!”
她愕然之下方想靠近,男人剧痛之下随手挥出的暴烈灵力竟是紧贴着她的耳侧险险擦过,继而没入那无垠的花丛之中,散乱花瓣漫天飘飞间,受惊的流萤齐齐飘飞,满地的月见从与花柄连接处尽茎而断,美得像是从天飘落的片片月华。
“…我连她都保护不了…保护不了!!我又有什么用!又有什么用!!!”
那眼眶的空洞像是陷入了绝望的泥沼,一步一步向内无尽沉沦。
“玄拓!!”
剧痛的头疼席卷伴随着又一次灵力切割,毁灭了数顷花田,待到第叁次出手,雩岑眼睁睁地看着那躁动不安的暴虐灵力竟是裹挟着自顾自朝男人的胸口一掌拍去,甚至未曾多想,她便扑飞而上,抱着对方的窄腰闭上眼咬着牙以身护住了他的前胸。
……
预想之中的剧痛却在半晌之后并未到来。
雩岑试探性地睁眼,却撞进那确乎已经僵愣住的暗金长眸。
似是霎那间疼痛尽消,男人只是呆滞地一动不动盯着她的小脸,甚至连眼都未眨,像个傻傻的人偶。
“…荼儿?”
那高大的人影一瞬间傻乐起来:“你回来啦?…你瞧你瞧,你快看——”
他推着她往远处张望,那万顷的花田之中碎花纷飞。
“你给我的花我不小心丢了…在战场上。”像是只怕人责怪的小兽般畏畏缩缩,低沉的声音变得蚊小:“我给你种了那么多赔你…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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