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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快走!”被如此戏弄一番的小姑娘没好气催道,“不过是出去办个事,弄得像是生离死别似的,又不是往后见不了了,你一大男人怎如此墨迹?”
继而竟是推着将璟书挤到了马身旁,甚至还主动催着缰绳,恨不能让这个男人走得快些,好令她眼不见为净。
“小没良心,白费了我往日那些许的糖了。”
“…又…又不是没吃过!”吃人嘴短,雩岑还是鼓着起下意识与男人顶起嘴。
“真好。”或轻或浅的感叹,低得令她几乎以为只是幻听,“阿岑…雩岑。”
声音里似还带着些许的颤抖与哽咽,竟是再说不出下一句话。
“啊?”
恍惚一瞬,似有轻柔的唇瓣若蜻蜓点水扫过眉心,待到雩岑回过神,却见对方已然翻身上马,催着缰绳往前大笑疾去。
仿佛方才只是她的一场错觉。
“我给你在帐中的包裹里留了一包糖,切莫忘记取。”
回荡的声音幽转,与折了一个弯便消失的身影一齐,几息便完全消散得干净。
像是拂过世间的一道微风,除却相逢而过,便再也隐没得无影无踪。
雩岑兀自在原地站了许久,直至愣愣反应过来,才发觉,两人之间,竟是头一回忘了道别。
忘了与对方互道那句常说的‘再见’。
…………
绕过数重弯的快马缰绳一紧,终是在某处山间的弯角停下。
未去崇衍,仿佛一个既定的事实。
崇衍早在十多日前早已沦陷,军中知晓的人不多,但也绝对不少,或许是因为不再想打击雩岑方才略略恢复几分的心情,他那时与零随燕骁的默契一般,选择了下意识的隐瞒。
雩岑在军中唯一交好的便是乐安,旁的士军或忌惮或尊敬,也为避着嫌,极少与她攀谈,再加上现下军中人多,小姑娘喜静,倒也基本窝在帐里,切断她的信息来源简单容易,如此未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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