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骁带他出营时就算刻意避着众人,也碍不过军中人多。
故而这一两下便传开了,倒是燕骁以切磋之名误伤之名将此事担了下来,随后又寻了个借口告诉雩岑说他是去出公差安抚之,然除了她之外的军中人人都得知,贺军师不过是被将军误伤了,挪去外头找了最好的骨科大夫养了一月,至于为何不在军中就诊呢——
那便只当作不知晓就好了。
众人并非眼盲,但对比于一个新任提拔、作为普通士兵一辈子也许少有瓜葛的军师来看,平日磕磕碰碰要找军医对他们显然来说更切合实际。
没有人会得罪军医。
在这等物资缺乏而落后的人族国度里,师者、医者与皇权,共通组成了他们心中牢不可破的敬畏之墙。
只是零随颇为意外的是,这等消息乐安显然是知晓的,可如今万般,却只有雩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这恐怕也与那个不求上进的厨子有关。
懒得去想,疲于去问,自家夫人便这样被他照顾得好好的,只要安心躲在他的臂弯里便足够了——
她什么都可以不知道,什么都可以不懂。
只要她足够爱他。
只爱他一个人便足够了。
至于…自由?
那是劳命于山野之间的野鸟才会高歌的自我慰藉,毕竟在冬日食不果腹的寒冬,也只能通过这般可怜的聊以自慰,将头埋在瑟瑟发抖的微薄羽毛中而得以支撑苟活的惬意,就像是山间跳跃的银白松鼠在侥幸未被掩埋树洞中拿出它们少得可怜的松果时的表情——
真是个可怜的小东西。
大家都会如此说。
谁不羡慕被圈养的金丝雀呢?
失去自由——
那么一切都可以得到。
他的爱,他的财富,他专属限定的温柔。
只给她。
因为在山野的洪流中一步一步顶着电闪雷鸣的暴雨腾飞许久,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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