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托乐安在夜黑风高之际,用黑布捂着脸从厨帐内摸出来的一把豆子,但乐安虽说熟悉地形,两个人还商量着在白天踩好了点,顺便摸清了军内换班之时极为短暂的空隙,哪知一招不慎当啷踢翻了傅溪傍晚架晾起来的铁锅,险些被当成敌军间者当场抓获。
心疼到抽搐,就连洗豆子时掉在土里的几个她都细细捡了起来冲了又冲,甚至连味都没尝过呢,就活生生将它甜蜜而又好喝地‘献祭’给了零随。
然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又想着吃人嘴短,雩岑咬了咬牙,望着男人吃意正酣的侧颜开口道:
“零…零零零…”
喉结滚动着咽下一口甜汤,琥珀眸抬眼看来。
“…哎呀,你听,哪只马儿的驼铃响了。”
琥珀长眸又满目疑惑着转了回去。
雩岑急得额头直冒汗。
眼见着零随便要咽下最后一口绿豆汤,她的计划眼看就要彻底泡汤,小姑娘想着自己省吃俭用偷鸡摸狗踩点的两三日,竟是心头一晃,攥起拳头闭上眼,便对着面前的男人大声吼道:
“教练!我想学打铁!!!”
‘噗——’
水雾在空气中弥漫,那是她心碎的声音。
零随显然被自家不靠谱的小妻子呛了一口,然雩岑却差点捂着胸口一把扑上,又气又心疼跺着脚嚷嚷道:“我的翡翠碧玉绿豆汤,我的珍珠水晶碎冰糖啊啊啊啊!!!”
“……”
呛红着脸咳了几声,转过头却见一脸情感破碎,甚至比失恋还要心痛挣扎几分的小脸,零随绷着俊脸,突而排出了雩岑眼中的家庭地位:
吃的>她自己>他。
虽说平日里总是哄着讨好着他,然背地里不知转述乐安,将他偷偷抱怨了多少回,况且自家小娇妻古灵精怪的,在摸清楚套路之后,这几日他虽说知晓雩岑似乎在忙活些什么,但归根究底没有听到什么漏底的消息,看上去愣愣傻傻,一副好欺负的包子模样,然背地里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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