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怎得如此突然,端端便要嫁给那个凌什么?…爷这几日可被你这破锣事累死了,又杀鸡又宰鸭的,就算是燕骁来领军的那一日军中也未如此开过大宴。”
“你瞧我这一身鸡毛…”傅溪恶意抖了抖身上混杂的油烟味与夏日间的闷汗味,“还有这兔子——”
“兔子怎么了?”躲在盖头下的小姑娘挑眉。
“这是乐安丫头昨日特意山上猎的,前几日便下了网,日日想着都有些睡不着,这才连夜烫着拔了毛,特意为你烤的。”男人语气中嫌弃之味更浓,嘟嘟囔囔小声逼逼:“要吃兔子便自个去,你的本事还需要劳烦一个小毛孩不成。”
酥香焦脆的咸香一阵阵飘逸而来,雩岑忍不住狠吸了几口空气中荡漾的香气。
“你们和好了?”
她知晓傅溪与乐安之间的事,却故意不点破,反倒装作不知情先探探男人的口风。
“……”
她听见男人可疑地沉默了,继而才似破罐破摔地憋出一句:“要、要你管!”
继而雩岑便听到某个男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转身就想往外急匆匆离开。
“傅溪!”
她没有起身,扬声而出的话却果断定住了男人身形。
“你你你…你小声些!”身影有些气急败坏地折回,好在这附近巡逻的人便也正好交岗去吃饭了,不若让人听见这等名字还得了,“嗓门大到要打鸣麽!”
“我说,傅溪。”
“干嘛!”
“无论你们将来会走到哪一步…在一齐也好,乐安嫁人也罢…我希望你能始终如一地待她好,她是个好姑娘,我是说,无论是作为夫君…还是义父。”
明明听来是最为不过的废话,不知为何,雩岑却突而很想说出来。
人世间有那么多的善恶,她认识的乐安,即使是作为她漫长生命里如蝼蚁般的匆匆过客,即使日后两人再也不会相见,至少她曾记得这样一个热烈而又善良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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