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不知抛去了何方,只余双眼不眨的认真。
“真好看。”
沉愕半晌的璟书最终只是敛了敛眸抛出这句话,继而便直起身,默默拿过一旁的木梳为她梳起发来。
长发一层一层柔顺的梳好,又被一缕一缕盘起,男人却像是突而沉默了,再也未发过一言。
故意戴上的喜悦面具,还是在最后的一段时光支离破碎。
雩岑的首饰不多,但统统都有些来历,即使它们本不值钱,只是代表一些人、一些事,或者一段值得挂念的回忆。
锦戴中的最后一只发簪被取出,翠色的玉依旧温润地像是春日深沼满出的天光,她显少戴过,或许是因为是璟书送的,也或许只是珍贵其高昂的价值罢了。
捏着簪子的大掌顿了顿,继而轻轻地,将最后的那只青簪,插进了面前之人的发髻间。
瀑意如丝。
柔顺的发感令得男人忍不住多抚了几下,却在最终放下手前,敛眸出神地看着那根碧绿轻轻问出一句:
“为什么?”
雩岑不解何意,晃着杏眼侧过头来望向他。
冰凉的发丝再次拂过他的手腕,继而柔柔地滑下,不带一丝留恋,只余恍恍惚惚的触感好似还残留心间。
“我说,燕骁的那匹马。”
将浮上的些许杂质重新沉埋于心,璟书却笑了笑,却久久将目光盯向她额间耀目的花钿。
“租顶花轿不是省时省力得多,他却非说外来之人不能进何军营重地,我想找几个士兵出去抬也好,又说不可公器私用。”
“骑马也挺好。”
雩岑倒是不在意是花轿还是马匹,总之是那个人便好。
“听说他昨夜来找过你。”
“你知晓?”雩岑有些惊异,不过转念又想军营左不过就那么点大的地方,左右八卦传开了也是常有的。
“我不问,自然有个小八卦精向我告密。”
伸出想要手随便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