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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
三道人影落座,茶香熏染,因有婚俗之说,零随便在三日前挪去了医帐暂时居住,这三日间两人便连面都未曾见到,雩岑照猫画虎地学着平日内零随泡茶时的模样,端端翻出几小盒茶叶冲泡在茶碗内,蒸汽氤氲间,少年尚未开口,雩岑便已先声夺人地突而道了歉。
“为何?”
燕骁常年在军中的威望难以比拟,明明也只有十七八岁,但依旧带着一股天生为将的冷肃,雩岑常年见惯了这等高层气质,倒也不觉如何,反倒平日内话多的乐安只顾捧着茶碗一小口一小口地抿茶,偶尔才敢偷瞄她与燕骁几眼,安静如鸡。
“虽说我前些时日…身体不好,但那时答应教你的腿法也只开了个头,如今便一拖拖到了夏日。”
脑海中闪过姬湑的脸,雩岑话语略略一滞,便还是尽可能故作自然地带过。
“腿法不过是小事,姑娘不必挂怀。”
“哦…这样。”
雩岑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而燕骁也未明来意,又一口将天聊死之下,除却桌面依旧热意升腾的茶,三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所以你……”
“在下此次前来…”
凝滞半晌后,两人同时发声,小姑娘忍不住望了望燕骁的脸庞,明明还是那副熟悉的长相,却依旧感觉有什么地方似是变得不太一样了。
燕骁好似…不太高兴的模样?
雩岑有些一头雾水,但又想着少年年纪轻轻便如此掌权,日常事务多,压抑得心情不好也是常有的。
“燕将军直言无妨。”
雩岑笑着让了话头,却叫对方猛然皱了皱眉,脸色顿时也更臭几分,想了想似是又绷住了怒火,才强行浅浅镇压下火气,突而向外长长吹了声口哨。
两相怔愣间,一匹硕大的白马应声闯入帐内,雪白的皮毛若冬雪般在灯下泛着漂亮的银丝,一双大眼睛似极为通人性般地在瞧见雩岑时略略瑟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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